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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迪克森・卡尔,和阿加莎•克里斯蒂、埃勒里•奎因并称“推理黄金时代三大家”,独以密室题材构思见长,一生设计出五十余种不同类型的密室,被誉为“密室之王”。 一九三三年,卡尔出版基甸•菲尔博士系列首部作品《女巫角》。第二年他以笔名卡特•迪克森发表《瘟疫庄谋杀案》,亨利•梅利维尔爵士登场。这两个系列成为卡尔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三十年代是卡尔创作生涯最多产的时期,其中《三口棺材》《扭曲的铰链》(旧译《歪曲的枢纽》)和《犹大之窗》被后世评论家归入“卡尔的经典代表作”。特别是一九三五年出版的《三口棺材》以经典的“密室讲义”和“双重密室”成为推理史上不可能犯罪小说的巅峰之作,至今仍难以超越。 卡尔笔下的密室第一神探基甸•菲尔博士,是一个胖胖的字典编纂者,走路要拄两根拐杖,喜欢穿斗篷,抽着海泡石烟斗,个性相当和蔼可亲。他有着敏锐的观察力,善于分析罪犯的心理,出场代表作除《三口棺材》《扭曲的铰链》外,还有《阿拉伯之夜谋杀》《绿胶囊之谜》《耳语之人》等。亨利•梅利维尔爵士比菲尔还要古怪——大大的秃脑袋、奇怪的表达方式,加上不修边幅的外表。他的职业是律师兼医生,登场作品有《独角兽谋杀案》《犹大之窗》《女郎她死了》等。卡尔的作品风格以不可能犯罪作为核心骨架,情节布局复杂,谋杀手法奇特,充满戏剧性和哥特式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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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个自以为善良无害, 实际上却冷漠残忍的人吗? 《对我无害之人》收录了崔恩荣创作的八篇小说。在作者的文字中,那些在呜咽中无声无息结束的关系,那些不以为意、后知后觉的辜负,那些冷漠决绝的转身和无视,一同构建起了比故事情节更为复杂的情感网络。 遭遇不公不义的犯人妻子,被家暴的学生,逃往非洲苦修的教徒,沉船遇难者家属,战争隔绝的异国知己……故事中的人们游离在俗世边缘,大多弱小而安静,无害却屡受伤害,难以逃脱忧郁和痛苦。他们的内心以固有的创伤形成自己的独特纹理,无法抹去亦无法修补。而加害者,往往是与他们一样的无害之人。 世人渴望的安逸和幸福,总是在将他人的孤独和痛苦屏蔽后才得以实现。崔恩荣用温柔的笔调记录下这些残忍的故事,它们在和煦阳光下散发冰冷,在亲密中涌出巨大的失落。当回忆响起无声的破裂音,故事中的人们一半义无反顾地向前,另一半则永远留在了原地,只有寂寞在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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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喜欢的一个梦:地球上几乎所有人都感染了一种病毒,人们从电视上一看到已感染者就会被传染,然后成天坐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干。然后,世界上只剩下跟我一样不看别人的脸或看不懂以下表情的人:(图:微笑、难过、惊讶的表情) 我叫阿弗。 我和爸爸,还有我的宠物小老鼠住在一起。 我能说出所有国家及其首都的名字,知道7507以内的全部质数。 我独自去过街角的商店,但我知道我将来会成为宇航员,在距离地球几十万公里的外太空也不会惊慌害怕。现在,我的目标是通过高ji证书数学考试,更重要的是,我要找到那个在深夜sha害了小狗威灵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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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科学研究表明,不同于一些小动物的大脑中有一些“预先编程”,人类刚出生时并没有“自我”。那我们究竟如何发展出“自我”,这个“我”日后又如何定义出一个不同于他人的自己?我们如何思考与感受我、他人、这个世界?是什么使人成为独立的个体?我们出生后的前3分钟内,大脑里就会产生1.8亿个新的神经连接回路,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来自身边人的行为。事实上,在我们生命中,尤其是成年前接触的每个人,无论我们表面上是否认同、喜欢、在意他们,他们对我们的影响都会比我们想象中大得多。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大脑中的镜像神经元,使我们可以快速熟悉这个世界,拥有模仿别人与学习知识的能力,也使人类文明得以传递和发展。但这也意味着,如果我们不对此加以审视,我们就很容易无意识地随波逐流,不能接近地活出独特的自我。作者运用神经科学和心理学、社会学的知识和见解,引导读者通过利用镜映的原理去理解自己、他人、社会文化对自己的潜移默化的影响,并学会利用大脑的功能,定向发展自己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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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在什么领域,那些杰出的人都是从基础做起。但是建构好基础之后,左右未来发展的也许并不是大量的知识、技术,而是创造力和审美力。本书的作者,日本知名美育教育家山本美芽,通过采访数百位日本教育界和艺术界人士,并总结自己的育儿经验,为父母们提供了培养孩子创造力和审美力的有效途径。 在书中,作者告诉父母们,美感和好品味并不是遥不可及的。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比如倾听风声雨声、观察花的不同质感、寻找能代表自己心情的颜色,甚至是妈妈的发型服饰都可以塑造孩子的美感,让孩子成为一个有趣的创造者。 在儿童心理健康问题日益严重的今天,美育不仅能培养孩子审美力和创造力,更有助于打造孩子健康的心态。本书提供了超多实用的tips,将美育融入日常,丰富孩子生活感知力,让孩子成为一个即成功又美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