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故的波士顿人弗朗西斯·韦兰·瑟斯顿留下的记录)
自极古早的年代……可能存活下来的主宰或生命……它们的意识寄身的形体早在人类的大潮涌现前便已隐退……仅有诗歌和传说捕捉到一丝浮光掠影,称之为神祇、怪物和群魔诸仙。
——阿尔杰农·布莱克伍德
(一)黏土中的恐怖
我认为世间最大的仁慈,莫过于人脑在融会贯通上的局限。我们居住在辽阔黑海中的无知之岛,不需远航就能度过平静的一生。蓬勃发展的各门科学,迄今并未带来多大危害,但只怕知识碎片终究会被拼凑起来,揭示出可怖的真相及人类的骇人处境,以至于我们要么因此发疯,要么逃离那致命的启示,退回和平而安全的黑暗时代。
神智学者们早已阐述过宇宙的宏伟,认为人类和人类世界只是匆匆过客,他们暗示某些亘古长存的异状时会刻意换上泰然的语调,唯恐令听众胆寒。但我对太初禁忌的惊鸿一瞥并非来自他们,和所有可怕的揭示一样,那是考察貌似孤立的事件时的灵光乍现——于我来说是一张旧报纸和一位已故教授的笔记——却从此成为终身梦魇。但愿从今以后,没人重蹈我的覆辙,毫无疑问,我在世时绝不会为这可怖的探究提供方便。我相信该教授亦有意保持沉默,若非猝死,他不会留下笔记。
——引自 章节:克苏鲁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