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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哲学家一样生活》精读笔记+电子书分享——斯多葛哲学的生活艺术

2026-08-26 02:20:49

关于本书

斯多葛哲学是古罗马最流行、最成功的思想流派，作为人类行为敏锐的观察者，他们深谙世事以及人性之幽明，因此斯多葛哲学家们的实践技巧和生活忠告对现代生活有着高度的适用性和神奇的指导性，其生活的艺术能让我们减低焦虑，释怀过去，把心力聚焦于生命中能够控制的事务上；能让我们更好地对付羞辱、悲伤、衰老，坦然地面对声名与诱惑。让我们的心归于从容和安宁。

关于作者

威廉·B.欧文，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哲学博士，俄亥俄州莱特州立大学哲学教授。从纯粹的哲学研究开始，后致力于哲学与其他学科的跨界研究。著有《论欲望：为何人类欲其所欲》《一记耳光：为什么侮辱会造成伤害以及为什么不应该》等书。他擅于用通俗的语言讲述深奥的哲理，虽是哲学读物，却没有学究气息，没有空言大志，没有玄思幻想，有的是简洁、明晰与流畅。

开篇序言

这是一本写给想要寻求人生哲理者的书，也是把古典斯多葛主义哲学落地到现今社会的实用指南。书中倡导的生活艺术可以让我们减少焦虑，释怀过去，让我们更好地对付羞辱、悲伤、衰老，坦然地面对声名与财富的诱惑，还能彻底治愈对生活无休无止的不满足感，让我们的内心归于从容和安宁。

斯多葛哲学的起源

无论是怎样以及何时开始的，总之哲学思考在公元前六世纪发生了一次巨大的飞跃。我们发现毕达哥拉斯在意大利推究哲理；在希腊有泰利斯、阿那克西曼德和赫拉克雷塔斯；在中国有孔夫子；在印度有佛陀。早期的西方哲学有两个分支。一个是从毕达哥拉斯开始的意大利分支，另一个是从阿那克西曼德开始的爱奥尼亚分支。

阿那克西曼德传授给阿那克西米尼斯，阿那克西米尼斯又传授给阿那克萨哥拉，阿那克萨哥拉又传授给阿基莱斯，阿基莱斯最终传给了苏格拉底。苏格拉底的学生各自创立了哲学流派：柏拉图创立了柏拉图学派，亚里斯提卜创立了昔勒尼学派，尤克里德斯创立了麦加拉学派，菲多创立了伊黎安学派，安提西尼创立了犬儒学派。

芝诺（Zeno，公元前333-前261）是第一个斯多葛学派哲学家。芝诺在创立斯多葛学派时，先后拜犬儒派哲学家克雷特斯、麦加拉学派的斯蒂尔帕为师。后来芝诺把克雷特斯关于生活方式的忠告和帕莱莫的理论哲学融为一体，在雅典廊柱建立的哲学学校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他的追随者们因讲课的习惯而被称之为斯多葛学派。

芝诺的哲学由伦理学、物理学和逻辑学组成。学习斯多葛主义的人，首先学习逻辑学，然后学习物理学，最后学习伦理学。斯多葛学派首先通过学习逻辑学让行为举止富有理智，通过学习物理学获得对生而为人的意义的洞察，通过有德行的生活获得良好的生活。假使我们完美地践行着斯多葛主义，就可以成为世间智者或圣人。

斯多葛学派传入罗马后，在希腊斯多葛学派的获取德行的伦理目标后增加了获取安宁。斯多葛学派所说的安宁，是一种以消极情感的缺席和积极情感的存在为特点的心理状态。对于罗马斯多葛学派来说，获取安宁的目标和获取德行的目标是相联系的：追求德行带来一定程度的安宁，安宁反过来又让我们追求德行变得更加容易。

罗马斯多葛主义有许多现代人熟悉的哲学家：塞涅卡的文章已成为最通俗易读的入门读物。墨索尼亚斯对于生活中如何践行斯多葛主义提供了详细的建议。爱比克泰德从多角度解释了为什么践行斯多葛主义能够给我们带来安宁。罗马皇帝马可·奥勒留通过《沉思录》让我们了解到一个践行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秘密的内心世界。

斯多葛的核心技巧

如果理解得正确的话，斯多葛主义是治愈疾病的良方。这里所说的疾病，是指焦虑、悲伤、恐惧以及其他各种消极情感。它们给人们带来麻烦，使人们无法体验到喜悦的存在。而凭借运用斯多葛主义的技巧，我们可以治愈这些疾病，并且因此而获得安宁。

消极想象：斯多葛主义者建议我们花时间想象我们失去了自己所珍视的东西，在内心记住，我们所珍视的一切和我们所爱的人，总有一天都会离我们而去。还要把每一天都当最后一天过。这种消极想象是斯多葛践行者最宝贵的技巧。教导我们享受我们所拥有的东西，而又不依附于它们。

控制两分法：有我们能够完全控制的事物，有我们完全不能控制的事物，以及我们能够控制一些但又不能完全控制的事物。生活中的每一件事物都会落入这三个范畴当中，而且只能是一个。斯多葛践行者会在一场网球比赛中“尽我们的能力发挥到最佳水平，但对比赛结果不设定目标”。

宿命论：斯多葛主义者认为，保持我们安宁的一种方法，就是对已经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采取一种宿命论的态度，牢记过去是不能改变的。对未来还未发生的剧本尽最大努力去演好我们被分派的角色，去热爱分派在我们周围的人们。拥抱眼下的每个时刻，把控好每个能控制的事物。

自我否定：斯多葛主义者说，除了预想坏事的发生之外，我们有时还应该生活得就好像坏事已经发生了一样。除了定期实施自寻不适的行为之外，我们还应该定期放弃体验快乐的机会。放弃快乐的行为能帮助我们享受我们已经拥有的东西，还能使我们自己变得更加坚韧、更有自信心。

每日沉思：践行斯多葛主义者建议我们每日反思一天中的要事。有什么事情扰乱了安宁？是否定期进行了消极想象？是否花时间来区分能否控制的事物？是否注意到了将自己的目标内在化？是否做到了不沉溺于过去而把注意力集中在未来？我们是否有意识地实践了自我否定的行为？

斯多葛的生活实践

社会责任与人际关系：人在本质上是一种社会动物，因此我们就有责任和其他人形成良好关系。我们人类是为着相互的需要而被创造出来的，我们生下来就是要一起工作的，就像我们的左右手和上下眼睑一样。但我们应该尽量去避开有恶习和爱发牢骚的人，因为，在与令人讨厌的人打交道的过程中，我们需要努力，以确保这些人不会成功地破坏我们对他们的仁慈感情。

情绪管理：爱比克泰德说，侮辱你的不是那个辱骂或打击你的人，而是你认为他们正在侮辱你的这种判断。所以应对侮辱的绝妙方式就是幽默和不做回应。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认为，悲伤这种情感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本能反应，理智是我们对抗悲痛的最好武器。愤怒是短暂的精神失常，它带来的破坏是巨大的。我们应该强迫自己松弛面容、缓和声音，愤怒就会随之消散。

个人价值观：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非常珍视他们享受普通生活的能力，吃东西不是为了好吃而应该为了营养。他们认为人们不快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对什么事物有价值感到迷惑。人们浪费时间去追求名誉和财富和物质上的满足，这些都是人们的错误追求。我们追求财富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财富能买到的物质商品会使我们赢得别人的羡慕，从而获得扰乱安宁的名声。

生活的实践：如果我们不是为了财富而努力工作，而是训练自己满足于已有的东西；如果我们不去追求名声，而是克服自己对获得别人仰慕的渴望；如果我们不花费时间去谋划怎样伤害一个我们嫉妒的人，而是把时间用来克服自己的嫉妒心；如果我们学会去享受那些简单易得的东西，以及那些不能从他们身边被抢走的东西，斯多葛主义者就会在生活中发现很美好的东西。

斯多葛的现代价值

各种人生哲学都有两个组成部分：它们告诉我们生命中什么事情值得拥有，什么事情不值得拥有；而且它们也告诉我们应该如何获得那些值得拥有的事物。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认为安宁值得追求；而且他们追求的安宁，是一种心理状态。在这种状态中我们很少体验到消极情感，如焦虑、悲伤和恐惧等；但是却体验到丰富的积极情感，尤其是喜悦。

斯多葛学派并没有争论安宁的价值；但是他们认定，在大多数人的生命中，安宁的价值总会在某一时刻显现出来。斯多葛学派哲学家知到消极情绪是无法避免的，如同悲伤、恐惧、焦虑、愤怒、仇恨、羞耻和嫉妒，他们的目标不是消除消极情绪而是将消极情绪最小化。我们应该运用理性思考来克服消极情感。也应该运用理性思考控制自己的欲望。

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认为，在我们没有追求财富但却富有的情况下，我们应该享受我们的富裕；主张禁欲苦修的是犬儒主义者，而不是斯多葛主义者。不过，虽然我们应该享受财富，却不应该执着于财富；事实上，即便在我们享有财富的时候，也要为财富的失去做好打算。我们应该认真思考一切事物的非永恒性，从而珍惜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事物。

要抑制那些我们无法控制的事物掌控心，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建议我们对生活中的各种事物采取分类加优先处理的方法，也就是将这些事物分成我们完全无法控制的事物、我们能够完全控制的事物以及我们能够控制一些但又不能完全控制的事物。当我们花时间来处理那些我们能够控制一些但又不能完全控制的事物时，我们应该注意将目标内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