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魔法。管我叫魔女的人,恐怕是患了认知失调
在后殖民时代,全球边缘地带那些次国家单位的人民当然也提出过类似的主张。比如,聚居在尼日利亚东部的伊博人和他们的盟友于1967年宣布成立“比夫拉共和国”,并就此发起了一场独立战争,这场战争一直持续到1970年初。苏丹南部地区的非洲人也在争取从伊斯兰化和阿拉伯化的北部分离出来。在印度尼西亚,亚齐地区的人民为了争取独立,也曾抗击过荷兰殖民者和印尼中央政府。在缅甸,各个“邦”的克伦族、掸族、克钦族和其他少数民族几十年来一直在与执政的军政府作斗争。在印度,阿萨姆邦的居民要求自决。与全球核心地带一样,全球边缘地带的分权要求也极易引发灾难。
然而,在全球边缘地带,次国家单位要求分权的行动成功率更低,从失败中复苏也更加艰难。下面我以“非洲之角”的“失败国家”——索马里为例加以说明(图9.5)。在殖民时代,索马里的穆斯林聚居地长期被埃塞俄比亚人和瓜分了他们领地的欧洲人统治;当英国和意大利殖民者分别从索马里北部和南部撤离后,这些穆斯林发现,自己的聚居地正好处于这两国殖民地的交界地带。独立后的索马里以南部海岸边的摩加迪沙为首都,由部族和军阀主导,缺乏成熟的国家制度。很快,索马里南方的部族就对有索马里人居住的埃塞俄比亚欧加登地区发动了袭击,引发了埃塞俄比亚的报复行动。就这样,干旱、饥荒、难民危机、外国的错误援助,以及屡次三番的部族战争,使索马里成为“失败国家”的象征。
——引自 第九章 次国家单位的机遇和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