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是本枯燥的宗教史?卜正民在《为权力祈祷:佛教与晚明中国士绅社会的形成》里,其实是在深扒晚明文人的“朋友圈”。他没去纠结那些深奥的佛理,反而盯着那群读圣贤书的士绅,看他们怎么借着修庙、供佛的名义,在地方上搞关系、刷存在感。这哪是单纯的修行?分明是一场关于文化资本的隐秘置换。那些看似远离红尘的寺院,反倒成了名利场外的另一个交易所,大家在这里烧香拜佛,顺便把地盘和话语权都给安排明白了。
说白了,这就是那个年代的高端社交局。当年的精英们一边嘴上挂着儒家道统,一边身体很诚实地往庙里跑,谁不想在精神和世俗两界都混个脸熟?正如书里直言:“士绅赞助佛教,是为了在一个日益商业化的社会中确认自己的精英身份。”这种微妙的“既要又要”心态,被作者拆解得那叫一个通透。读着读着你可能会想笑——原来几百年前的体面人,为了维持那个光鲜的人设,折腾出的花样一点不比现在少。看来时间和空间都挡不住那种急切想要被看见的欲望,这记人性的回旋镖,真是扎得人膝盖生疼……哎,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