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02| 同时浏览3本电子书,第一本读完的竟是……⌈NPD之书⌋ ?!
好久不见。暑期临近,日渐聒噪。最近几周写了报告,读了四五篇外刊,读完了微信读书的第一本书;在读第二本的时候刚开始没怎么注意,读到二三百页的时候发现竟然有两千多页……故又开始多本同时读起。今天晚上在外面散步时,突发奇想可以用更公众号文章的方式催促我自己读闲书和文献。在今天开读的书里提到,永远不要等到做好准备才进行文字输出,而是要把写作变成一个日常的习惯。我想这也是启发我恢复更新的一个原因。因此,今天想分享一些关于前段时间读完的第一本书——《自恋的基因:如何识别和应对自恋型人格》里的内容和想法。

其实这本书是我上个月末还在上暑课时候读的,是因为我和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线上吵过之后断交了。当时我每天专业课行程和课业都被排得很满,早起上课,晚上回来赶作业。而我的这位前朋友,从我们因为共上一节课日渐熟悉起,就开始经常在微信上闲聊。但他那一周在我多次表示我很忙的情况下,仍然频繁给我发有的没的的长篇文字条。我一开始还会回复几句,把聊天当作我晚上回来后放松的一种方式,尽管会占用我一些晚上的写作业时间。然而,直到暑课中期那天,在我无数次和他表示我要赶文本编码、准备资料,以及并不很擅长回答他提出的那些所谓的“人生思考类问题”(尽管我已经在吃晚饭的时候尽可能耐心地回复了几段我能回答得了的内容)后,他开始纠缠般地讲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后来,纷争开始;在我拉黑他的微信之后,他用另一个平台账号(之前由于和其他组员做小组作业而保留的联系方式)对我的人格进行抨击并把我拉黑,让我无法反驳。后续我删除了他的两个平台账号,并通过小红书的推送隐约地感到他具有隐性NPD的倾向。同时,由于我觉得我和这个人(后文将用D来指代)近半年来算是交往得较为频繁和熟悉,所以,我也是想通过心理学角度探寻这一关系及发展背后的原因,也为社交随意的我自己在外生存与社交的不健康性敲一些警钟。NPD全名为自恋型人格障碍(narcissistic personality disorder),是一种由被触发自身羞耻而进行一系列行为的社交表征。他们会运用发散的、理想主义的,以及贬低他人的方式逃避自身的隐性羞耻,而“重新升值”。而尽管他们外在表现得勇敢而自信,但这种表现却深深反映出了他们内心的对无价值感的恐惧——因为他们总是相信自己的某方面,甚至各方面都比别人的重要或优秀,而却毫无对这种恐惧或需求的意识。这种意识可以追溯到年幼时,以及青春期的自我意识发展中。以家庭环境为主导的成长背景使NPD无法意识到人与人的清晰界限,同时,由于他们并不能在自身寻求到一个他人(如:妈妈)等能够满足他们需要的角色,因此,NPD会将这些角色将看作他们自我的一部分,并期待着这些人能够满足他们的心理预期。甚至坚信自己的猜想就是事实。由此产生个人特有的无敌免疫和个人英雄主义的幻想。因为经历过这种需求不断被满足,因此,NPD在践踏别人边界导致一些后果时,就会变得恼怒和困惑。因为他们或许压根不相信边界感的存在。这种“共生”和“独立”之间的悖论也复杂化了NPD的矛盾形象——他们能够折射和扭曲接收到的信息,在缓解自己的自恋创伤(羞耻感)的同时进行无意识的防守和攻击,来维持他们的自大、全能感和对身边人的”占有权“。同时,NPD都是好胜心极强的人。即使双方刚开始交往会发现对方身上有很多优点,但渐渐这些特点也会发展成引起矛盾的根源。书中提到,NPD会通过撕碎对方让自己感到渺小或弱势的优点来重建自己;这也是一种他们不愿承认的对他人的妒忌和蔑视。他们害怕因为自身的脆弱而被他人利用,因此,他们会始终坚持在任何关系中都要占据高位,一旦他们在与对方的相处中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他们就理所当然地看不到对方的存在。其实我与D的社交过程是逐渐坦诚的。他曾问过我一个问题:为什么他近期交的最熟悉的几个朋友(当时还把我算进去了)都曾多少有过心理创伤?当时我给他的认真回答大概是——由于他的成长经历、背景、性格等让他产生了“拯救者投射”的效应(大体就是一种拯救者投射在他人身上的获得感与价值感的欲望或需求)。现在来看,我当时有部分说对了,是他有投射的欲望,但可能是我的交际圈子及经验有限,我并没有“D是NPD”的意识。这本书里也反复提到了“投射”这个词。主要说的是NPD会将触发在他身上的羞耻感、不完美感和无价值感转移给其他人。对NPD来说,他们需要一个每时每刻都能反射出他们自身价值、能让他们自我感觉良好的特别的人。在具备前者的同时,他们也会选择在某一方面有所欠缺或能力不足的人,用于更方便“操控”。他们会把对方的优点和缺点分割相看,有时会忘却,甚至忽略对方的缺点,但他们却也会利用花言巧语等,始终希望对方永远不要辜负他们自己理想化的期待。此外,这本书里还提到了一个主题,叫做“权力感”。意思是指,别人的存在只是为了聆听和满足NPD“赞同、服从、安慰”等每一个个人需求,而NPD却从来不会顾及双方之间的“互惠”(双方都有付出感与收获感,虽然不一定是完全对等的)。如果他们在关系之外的工作或社交上没有得到足够的振奋,那么他们对亲密朋友会有更高的需求,会想要在和朋友的交往中重新拾起足够的信心。即便NPD也可能认为自己也是一个给予者,但他们所给予的只是自己愿意给予的,并意识不到别人的需求和牺牲,那么这段关系也就不能被叫做是对等且互惠的。因此,现在回想那些对于我个人底线的试探,几次半夜散步与对谈,期末考试前后的打扰,以及他投递申请却没收到面邀后失落的抱怨……可能正是因为我当时是个社交及其随意的人,觉得朋友之间熟络之后要有更多的了解与帮助真的没什么,但这实际上却是我单方面“从被试探到被投射”的过程。NPD这类人会在生活环境中找到一些能满足他心理需求的人,而能让这些“目标”能够长久“附庸”于NPD的手段是,让他们觉得他们自己被看作是特别的人(这何尝不是一种PUA呢)。我困惑于为什么自己受NPD的吸引。即便我在他的试探中发过几次无名之火。首先,我觉得部分源于我家庭有部分NPD,我在成长过程中与他们相处让我觉得和人交往方式是没有问题的。早期的经历会使我对自己有一些不真实的期待,而在当达不到这些期待时,我自身也需要靠近一些NPD群体进行羞耻和自尊的修复。由此便造就了“找附庸”和“找疗伤”两类人之间的交往”。在《自恋的基因》这本书中,作者也讲到,我们每个人看这本书时,也都会“对号入座”,或多或少地感觉到我们自己有时和NPD特征有相似之处,但这是正常的现象;因为任何标准的判断都有一个“度”的区分。就像是“中庸之道”那样。(其实我在社交方面上称之的“随意”也是时刻提醒我不要变得控制欲太强的体现,但我也在反思我自己这个“度”的掌握都会带来哪些潜在的问题)而另一方面,在其他方面的优秀发展,如聪明、幽默、学业卓越等,并不能用来包庇其NPD的属性。反而,这些还会不可避免地为破坏我们原本社交界限找理由。这样下来,双方中更自恋一方便靠这些注意力的吸引主导这段关系的发生和进行,并使另一个人默许接受这种社交方式。而逐渐默许NPD行为的人,由于在之前生活经历中形成了自我埋没和自我贬低的习惯,他们在和NPD相处的过程中能够获得短暂地能量和解脱感。其实,作为一个现实主义者,我自认为我是一个长久以来理性主导社交的人,同时,我的自我调节与适应能力都还算不错。尽管D对我的学业、生活、精神等方面并没有造成负面影响,也没有被卷入他所制造的一些幻想中,但我还是很缅怀这小半年我在时间上的牺牲。之前不谈。但想想最后那几天发生的事,从发成绩时互相打探,而他当时却说怕我嫉妒他;到我在没拉黑他时,他半夜以“王阳明‘阳谋论’”短视频阴阳我,却说想发动画片切片缓解气氛但不小心发错了,要我取消他另一账号的拉黑;再到最后,我信以为真解除拉黑后,他立即发我了一长篇对我的人格抨击……我觉得我的感受并不是惋惜失去,而是像我当时的回复一样(虽然发出去之后发现我被拉黑了,但我当时直接把他删了哈哈哈):“其实你并不是发错了,只是你终于发现我不是你可以PUA的对象罢了”。首先,与让我们感到不适、愤怒,或把我们理想化的人相处时,要尽力识别出对方的目的,并及时设立和守住界限,比NPD提前获得“控制权”。其次,审视自己的经历,思考我们的反应是如果导致成为NPD的“被投射”对象的。但不要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我们只是摆脱了一个工具的属性。要多欣赏自己的优点,并在现实生活中继续努力。最后,不要试图挑战或点醒NPD,或顾及他们对一些争议的看法。我们只要明白投射到我们身上的东西本该属于谁就足够了。因此一吐为快可能会导致事情走向的整体失控。没有谁的过往经历是绝对完美的,我们都会在日常生活社交中经历跌宕起伏。如果朋友的一些小缺点不会因为我不愿意面对就自动消失,那么这段关系终究是不健康且不真实的,总有人单方面会为维持这段关系而焦虑,那么这种关系也不能被称之为友情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