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从亚里士多德、牛顿到爱因斯坦、玻尔,科学的每一次进步,都源自科学家对人类知识极限的不断探索,对客观、理性和自我的深刻问题的一次次挑战。
有许多书解释了人类已知的科学,而这本书则聚焦于我们不知道的知识。研究领域横跨数学、物理学和计算机科学的美国科学家诺桑·亚诺夫斯基,希望通过探索未知,指出人类知识边界,并找到突破极限的方法。
亚诺夫斯基解读了量子的奇异性、相对论的意义、混沌理论的诞生过程、无限大的不同层次、无法用正常方法解决的数学问题、正确但无法证明的事实,为我们展示了知识的极限,并找到了制约人类认知的核心原因——隐藏在思想、逻辑和语言中的矛盾性。亚诺夫斯基认为,总结这些矛盾的共性,就能更好地理解理性的结构,找到突破知识极限的方法。
让我们阅读《理性的边界》,顺着亚诺夫斯基的笔触,遥望理性边界之外的未知领域,跳脱现有的科学体系,重新思考世界,认识自身,理解人类思维与世界的复杂关系。
02
马娅·亚桑诺夫将追随雅各布·贝利这类从美国革命出走的难民的足迹,呈上首部效忠派大流散的全球史。虽然已有历史学家探讨过效忠派在殖民地内部的经历,却从未有人充分描述过效忠派在美国革命期间和之后散居世界各地的历史。事实上,效忠思想广泛存在于早期美国的整个社会、地理、种族和民族谱系中,同那些爱国者相比,这些人的“美国性”一点也不弱。他们中既包括刚来不久的移民,也包括五月花号登陆者的后代,既有英国圣公会牧师,也有卫理公会和贵格会教徒,以及见多识广的波士顿人和来自卡罗来纳偏僻乡村的农民。
03
一百多年前的1910年冬至1911年春,一场鼠疫在冰城哈尔滨爆发,共有六万多人因此失去生命;仅有两万多人口的哈尔滨傅家甸,疫毙者竟达五千余人。
《白雪乌鸦》就是根据这段史实创作的。作者以富于地域风情的笔调,讲述鼠疫流行时发生在哈尔滨平民百姓中间的种种故事,表达普通人在灾难中的生活常态和难以抗拒的惨烈的命运。根据真实历史人物塑造的华侨医生伍连德和官员于驷兴,虽然未施重墨,但给人以深刻的印象。《白雪乌鸦》体现了作者既往的创作风格,不张不扬,一点一滴地把人物、故事和风情“晕染”出来,给读者留下绵长的回味。
在抗击武汉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今天,读读这部小说,会有一种别样的感受。
“如果德国人民打输了这场战争,那么就证明他们有负于我!”
这句是希特勒临死前说的一句话。话里没有一丝的自责,在他看来,这场战争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人民对他不忠。经过12年,第三帝国灭亡了,种族灭绝和战争的噩梦以悲剧告终。希特勒及其追随者的事业虽然只经营了短短十几年,却成了一座永远耸立的耻辱柱,它警示着世人:人类曾是那样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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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普雷泰克斯塔·塔施活不了两个月了,死前的独家报道让记者蜂拥而至。塔施多年以来在作品中疯狂地留下秘密的线索,但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享受着愚弄世人的快感,内心深处却一直等待着那个秘密被发现。